Saturday, December 31, 2011

fever came with all night whisper

要倒數了呢

很遺憾我的殘忍總是針對性的傷及無辜
並總是保有對喜愛的偏執
希望之後能更親近那些喜歡的人事物
在之後不久的新年能做一個更勇敢的人


Thursday, December 08, 2011

Wednesday, December 07, 2011

日七

企圖用來惹人耳目的舊招已經失效也許一切關係的薄在今晚似乎特別明顯
過分牢騷和不住守著無可藥救的臉書不停的內缺剩下的一點點
上香拜的第二次他還是忍不住哭了
我想我們都更加脆弱卻也更加堅強了

Monday, December 05, 2011

近日來關於母親的意象

其實一直處在一種過分糾結的纏膩在一塊
對於死亡這件事仍是那樣模糊
不能那樣子簡單卻也不過就僅止於這樣了
不再劇烈擺幅的生活除了醒醒睡睡之外連孤獨感都變得溫和
有時候甚至自滿的被包裹
躲在雨天躲在屆滿一年的前夕
或許所有關於母親也會慢慢的變異成夢境一樣的想像
所以在 也不在


找不到墨綠的那天竟感覺不可思議的頹喪
在失憶的第410天才好不容易相信我慣於裝封的盒子仍是有隙縫的怎麼也包不好


在你過大的視覺中我仍像塵粒般易於脫落

似乎什麼也跟著走了並留下一片空白在混色的霧裡喪失
其實就像積塵一樣擱置於不穩的失重後漂浮才知道
還是不小心植入太過敏感細微的過敏因子
過曝後的慘白連灰塵一起圍堵鼻腔與肺部最後一點黏膜
慢慢囤黑甚至也就格式化般定格然後一併泯滅
在你過大的視覺中我仍像塵粒般易於脫落
即使偽佯成不具意識的蜉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