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似乎遺失了一位朋友
說不上來怎樣的日子調度過後
總必須一直告訴自己別怎樣在意
倒不如說
其實也很輕易就被說服了
日子照過
也忽然才了解並不是怎麼樣深厚的情份對待能劃歸進自己的生活
不確定開始克制不住脾氣的反應是不是哪一部份失衡了
但在沒日沒夜追趕著好像企及不到的妄想領域裡
更為沮喪的對自己及任何沒有顧及到的事
偶爾想起來好像過了這幾年其實很孤單哪
即使總是輕描淡寫
但是心裡是不是真的哪樣部分的變質蜷曲也不是那麼確定
有時候一閃過去的念頭飄過也總是要自己趕快揮散去那種小人小氣埋怨天的難受
更或許所有曾遺失過如此重要的於生命之中都會生成了影子就再也擦不去
而在後來的都在微小不過了
也所以才這樣好像不痛不癢的就讓所有不再相關的就這樣從肩頸滑落
掉入到底下鑽到了地底面也生不出怎樣的記憶枝枒
記憶就再也想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