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25, 2012

再見搖擺12

我後來感覺到的恍惚像是回到過去某種被左右的狀態,當然更跋扈甚至自傲的,然而開始做的一些怪詭的夢都讓我越加心惶這一切真實的脆弱,講脆弱畢竟太矯情,我可以輕而易舉的開始憤恨這些柔軟的拖泥帶水的好似自我療癒般的啟程然後自滿於更獨立或更多人歡頌般歌詠,卻不免得必須以更低微的姿態去保持種種謙遜和大器之容。面對的檢視仍有太多參疵的質在裡面,或當我毀拭掉自我面容只為了提醒自我狀態的無二?何時可以推垮那些牽連病史中眾人眼光的低俗,以及樂於樹立自我不容侵犯的高牆。
有幸的是我開始明白這過去以來的反而是更編策驅使我不再輕易坦露,其實更狡黠了,在任何可能被傷害的時候。

Monday, December 24, 2012

末日年

從工作室走出來是早上六點多,原本還是很浪漫的想等八樓的日初,不過因為太冷,忍不住就狼狽的逃回家。這是這學期第一次待工作室,比較令人沮喪的是這樣嘗試回到過去某種狀態的意圖或硬逼自己的緊繃都沒有獲得什麼,反而有些難堪,某種程度上理解其實依賴的本能是重的,或是關於自己想做的,都這樣不明亦是鬆散可無。尋一些源頭在懷疑,在想是不是太著急暑假去工作,這一切就完了,就想不起來作夢的各種願意尖銳還是固執。到底還是太順應著了,那種磨和的角甚至太出乎我意料的平滑,這學期甚至沒有心穿以前好的衣服買好的東西,各種場合都不太對,偶爾在鏡子裡看自己,在很細膩的看每一個部分的微異,比較可怕的是後來甚至懷疑那個怪從來不存在,諸如旁人以為的我的樣子。


Wednesday, December 19, 2012

失能者

不記得真實作夢是在何時了
我忘記思念任何可能存在的形式
在翻找舊的記憶形體前望見的溫度已然消失
我的痛覺剩下空啞的嗓子在傷心
傷心的事情怎麼也碰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