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來感覺到的恍惚像是回到過去某種被左右的狀態,當然更跋扈甚至自傲的,然而開始做的一些怪詭的夢都讓我越加心惶這一切真實的脆弱,講脆弱畢竟太矯情,我可以輕而易舉的開始憤恨這些柔軟的拖泥帶水的好似自我療癒般的啟程然後自滿於更獨立或更多人歡頌般歌詠,卻不免得必須以更低微的姿態去保持種種謙遜和大器之容。面對的檢視仍有太多參疵的質在裡面,或當我毀拭掉自我面容只為了提醒自我狀態的無二?何時可以推垮那些牽連病史中眾人眼光的低俗,以及樂於樹立自我不容侵犯的高牆。
有幸的是我開始明白這過去以來的反而是更編策驅使我不再輕易坦露,其實更狡黠了,在任何可能被傷害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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