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September 07, 2014

一切的事物,或許在某個遙遠的地方已經預先註定會悄悄喪失了。

如果世界上一切快速聯繫的方式都能被古老的時間感取代
也許就不那麼容易存在這樣多的渾亂
如果一切的知覺仍需要透過紙張的質感傳遞
仍需要墨水一點點滲透進去才能浮顯
就像寫其實已經寫進了承諾
所以無論如何當被投出去的時候就是確立的某種印存的開始
至少在經過長長的等待之中經過不知道發生什麼樣插曲的路途之中
再翻開的霎那多少能感覺的到
重重的
如果能簡單形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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